,家夫姓裴名照,不知裴将军可曾见过他?他现在可好?”祝江江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
家夫……裴祭听到她称呼他这两个字,心里莫名地感到开心,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边关之乱早已平息,将士们也已回程,如未归,有二者可能。”
心中虽喜,但明面上裴祭还是公事公办,一本正经地继续开口:“一则战死沙场,二则他自愿留在军营,报效朝廷。”
这些话祝江江听了并未有多大反应,自古以来差不多都是这两种结果。
“那战死沙场的话,尸骨不求朝廷能替我们寻回,但至少也该通知一声,再表达些哀悼之类的吧?”祝江江在向裴祭暗示着什么。
这话裴祭就不太高兴了。
“小娘子,正常人听了在下方才的话,第一反应难道不该是祈求自己丈夫能够活着报效朝廷吗?为何你开口便问在下要尸骨!”
她就真那么希望他死?他娶的什么媳妇儿啊。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这么重,祝江江有些吓到。
不过这也难怪,裴祭也是从沙场下来的,对这个事情敏感也正常。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祝江江很诚心地跟他道歉,“我只是想知道我家相公到底是生是死。”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