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等到大半夜,裴祭方才警惕,此刻已然全部散掉,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喂野外深秋的蚊子。
蚊子不如夏夜厉害,却也烦人。
“小娘子,你到底在等什么?”他再次忍不住问道。
“等着确定一件事儿。”祝江江带着困意回答他,脑袋一晃一晃地。
她想睡觉。
裴祭感受到自己的肩头被她的脑袋无数次触碰,便伸手去按住她摇晃的头,让她靠着他睡。
困意来袭,祝江江早就分不清自己靠的是什么,有让她靠得舒服的地方,她就顺势睡了过去。
在睡过去之前,她还不忘小声呢喃,交代他:“等那群人走了我们就回家……”
说完,她就彻底没了意识,睡着过去。
裴祭拿她没办法,他将自己肩上的披风往她身上一裹,把她揽到怀里,让她可以睡得舒服些。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般亲密,得幸于那群不知来头的人。
又等了一会儿,那群不知道来头的人终于打道离开,直到脚步声渐远,裴祭才试图叫醒祝江江。
“小娘子,他们走了,醒醒。”
祝江江没有没反应。
“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