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护犊子的语气,问申敏:“申姑娘,你方才叫我弟弟什么,驴少爷?”
在江北州,谁敢如此戏耍他们文家的少爷,怎么到了这儿,她弟弟就得受这种委屈?
又是干脏活累活,又是被姑娘骑在头上戏耍,简直太不把他们文家放在眼里了。
申敏被问得语塞,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没有恶意,只是朋友间的小玩笑。
而且每每对账,她跟文无双因为生意上的事儿起争执,文无双说不过她的时候,他也会气得喊她男人婆。
只是他在外人面前不会这么喊她,她也很少在外人面前叫他驴少爷。
今儿也是,她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所以才喊的。
算是为了接下来跟他对账、跟他辩账的时候,给自己壮壮声势罢了,谁知道那么正好,他家人就在屋里呢。
“阿姐,驴少爷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外号,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人骑驴出门。”文无双站出来接受。
顺便的,为了堵住他大姐这张容易伤人的嘴,他不惜旧事重提,“谁让你小时候耍我,害我被马踩过,到现在都不敢骑马。”
他被马踩过啊?
申敏意外听到他儿时的糗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