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她觉得不行了,太多了,几个箱子也不完,明天得叫搬家公司她突然哭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对不对?她在这里住了快一年,和刘正艳在一起快一年,看见他的物品,她难受到不行!
躺下床的时候她默默流泪,也开始恨他,恨他怎能这么绝情?说让她走就让她走?那以前呢,他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他统统都忘了吗?
她再也不敢和刘正艳见面了。
第二天一早,刘妙曼上门,全然不像平时的嚣张跋扈样,反倒有些同情。可能这是他们富贵人家的修养?她看了看房间的行李,淡淡地说:“今天搬啊?”
林觅微颔首。
“我大哥现在生病,很多事可能没跟你讲清楚。是我跟他秘书说了些细节,再转告给你的,你现在都知道了?”
林觅接过她递来的一张支票,上面的签章是:刘妙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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