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穆千珩的奶奶,穆商的话总是会多一些,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穆千珩静静地听,手底下复盘的动作很慢。
“她身体不好,去得很早,”穆商扶了扶老花镜,“那时候我还年轻,很多人劝我再娶,但是我就再没见过那么好的人,有的人,看一眼就是一辈子,他们都不懂,你爸那种拿女人当玩物的思想更不会懂,他们觉得我孤身一人可怜,我倒是觉得他们这些不懂的人,才可怜。”
穆千珩落了最后一个棋子,笑了笑,“嗯,我也觉得他们可怜。”
穆商怔了几秒,笑得欣慰,“看你和绯云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怎么没带她来?”
“她有些事回夏家去了,对了,”穆千珩收起棋谱抬头,“我今晚想住家里。”
穆商并未多想,点头应允,又低头研究起被复盘的棋局,和穆千珩讨论起棋路来。
穆千珩很久才回来一回,能陪陪他他也很高兴。
爷孙俩下着棋,穆晚承回来之后看到穆千珩,立刻瞪大眼,语气有些硬,“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没听见。”穆千珩不紧不慢。
穆商看着穆晚承忍不住出声,“凶什么?不就是个电话?什么事儿现在不是就能说?”
穆晚承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