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给自己清理伤口。
睚眦扒拉了一堆果子到大石头边,自己则趴在石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果子,一双暗金色眼睛好奇地盯着姜婪,那柄总被叼在口中的短剑则被他压在爪子。
姜婪处理伤口的间隙抬头看他一眼,问:“真的不记得我了?”
睚眦尾巴动了动,啊呜吃了个果子。
姜婪又问:“你怎么到这多久了?怎么进来的?”
睚眦继续吃果子,没理会他。
“……”
姜婪处理好伤口,皱眉看着他,自言自语道:“不会忘记自己是谁之后,连话也不会说了吧?”
趴着吃果子的睚眦忽然暴起,嗷了一嗓子并愤怒朝他扔了两块石头。
石头砸在身上不痛不痒,姜婪躲都没躲,呵呵冷笑道:“傻是傻了,脾气倒是没见小。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这次的账。”
睚眦跟他对视一眼,又悠然自得趴下来,这回不看他了,转而枕着短剑盯着圈养的两只鹿看着。
姜婪见状心思一动,想起自己之前在河边吃宵夜的时候,睚眦就是躲在一边看。再联想到先前山林里似乎没见什么动物,就理解了睚眦盯着两头鹿看,却不吃的原因了。
——山里的动物肯定不多。
睚眦不是普通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