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伤愈之后的身体肯定也无法负担工作的强度了……”
“行了,你别说了。”夏芒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话打断,继而从母亲手里拿过那袋子钱,扔给了朱秉宜,淡漠地挥手说道:“拿着你的臭钱,滚。”
“你……你这人怎么那么没素质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朱秉宜捡起信封,气恼地嘀咕道。
夏芒懒得理会,对于恒英集团的做派,他已经彻底失望了,心里只是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调查清楚这次究竟是谁动的手……
朱秉宜走出医院,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云海。
后者正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玩儿着手机,听到了这边有了消息连忙接听。
听完朱秉宜的汇报后,他咧开嘴笑了起来:“我老爸布置得还真到位,比我到位多了。”
朱秉宜忍不住说道:“可是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行了,这件事你就别多嘴了。”
云海切掉了和他之间的信号,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丽姐,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已经到医院了?”
“对啊,嘻嘻,那小子想要普通病房,我可酸了他好久呢。”对面传来个银铃般的女人笑声。
“哈哈,那就谢谢丽姐了,改天请你吃饭。”云海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