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没办法恢复了。”
“董天歌？”
夏芒皱了皱眉头，他记得自己和这个人的关系说不上有多好。
“是的，当时他和你是有些不对付，不过好歹也是曾经的室友不是？”宫翔说：“现在明小飞和莫莉都去了。”
“董天歌？什么时候和明小飞还有莫莉扯上关系了？”夏芒疑惑地问道。
宫翔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好吧，我去看看，在哪里？”
“跟我来。”
宫翔带着夏芒出去，直接指着后者的黄金蝰蛇，“开你的车，速度快一点。”
“你让我办事儿，还让我给你开车。”夏芒有点哭笑不得。
宫翔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呀，我和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说的好像我和你是亲兄弟一样。”夏芒揶揄地看着他，说完把车门打开。
宫翔笑逐颜开地贴上来道：“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我虽然算不得你的亲兄弟，但关系却比亲兄弟更胜一筹啊。”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变得油嘴滑舌了。”
夏芒直接摁下自动驾驶模式，而后询问说：“什么地方？”
“普林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