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相亲,也不至于此后就当仇家对待吧,然而大夏刘家这行径,分明是把刘恒当做仇人一般对待了。
摊上如此旧亲,刘恒心里直觉恶心透顶。
“诸位莫非不知道,大夏刘家早已将刘恒革出族谱,现已毫无关碍了,此等大事,大夏刘家如何还做得了主?”刘恒径直反问道。
“哦?竟还有这等事?”
有人满脸讶异,仿佛真是头一次听闻一样,“可这刘恒都不知身在何处,若是连大夏刘家都无法做主,那我们也无可奈何了。”
他满是无奈,摆明了准备装傻到底,刘恒嗤笑道:“刘恒碍于一些缘故,无法直面世人,但诸位要是真用心去找,岂有找不到的道理?”
言罢不等众人再做回应,他自顾自又道:“不过诸位真找不到也无妨,早年间双边定下的婚约,总还在的。我有言在先,倘若杜家真敢一女二嫁,这婚约总会公之于众,到时候可就怪不得其他了。”
此言一出,明显能感觉到一众人里有不少,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正所谓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中年人不急不缓地道:“要是没有亲眼见到婚约,单凭贵客空口言说,可做不得准。”
“婚约向来一式两份,杜家这边必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