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而没有去哪家医院治疗了。”罗尔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在几次深呼吸后,伤口的疼痛略微减轻了一点。
“那个…来自usa的医生?和我一样是舰娘吗?”他的副官跟在他的身边,好奇的询问着他。
罗尔夫瞥了一眼自己的副官,说实话,他很讨厌自己的副官这种模样,以她的年龄,她的性格以及她本身的外表而言,此时应该在一所大学之中,坐在图书馆里面翻着书,为明天的考试会不会挂科而忧虑,又或者是抱着她的玩偶,在柔软的公主床上看着睡前故事。
而不是应该每天迎着冰冷的海风与充满硝烟味道的炮弹打招呼。
“那个医生并不属于usa。”罗尔夫纠正了自己副官的说法:“虽然她原型舰船属于usa,可她却不属于任何一方,不管是usa还是欧盟或者是中·国,全世界的所有政·府组织,镇守府和提督个人都开出过优厚的条件邀请她,不管是可以随意使用的资源也好,极高的军衔和地位也好,她都拒绝了。”
罗尔夫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副官交流这么多,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左手受伤,无法让他去靶场射击,时间就这么空余了一下来。
“她就这么厉害吗?”虽然担任副官,她从未出击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