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提督会把周围的人变成和他一样的神经病是没有理由的。
“是…”俾斯麦回忆着那一天晚上,她去接在法兰西的提督回来时候,提督那沾染了鲜血的表情,那是一种俾斯麦无法看透的表情。
那是濒死之人才会露出的笑容,仿佛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眷恋,释然的笑容。
可提督不是濒死之人,他之所以这样笑的原因,是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依恋的东西,不管毁掉什么都无所谓。
如果不是俾斯麦曾经调查过提督的过去,也许她无法理解提督的笑容,但现在她稍微的有些懂了。
提督曾经死过一次,这并不是玩笑,提督曾经有过死亡的档案,但仁慈号救下了提督,可他那个时候一无所有,哪怕作为人类的心灵,俾斯麦觉得从那一系列劣迹斑斑的犯罪记录之中,应该早就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可提督现在却活蹦乱跳的在这里,简直比正常人还正常,完全就是超正常人的级别。
这让俾斯麦觉得,这也许是提督的初始舰电的功劳,也许是她的出现,将他从绝望的边缘拯救了回来。
你仔细想想啊,在满是废墟的城市之中,每天为了食物而四处奔波,不择手段的掠夺一切,每天都要握紧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