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可提督还是感觉到了她迫切的心情。
“二十秒。”提督把铝给掰成了两半。将其想象成巧克力后吞到了肚子里面去,也许提督该庆幸自己体内的血液是来自于一只深海栖姬,否则这些铝块里面的重金属成分,足够干掉提督三四次左右。
“三分钟已经过去了。”她的时间掐的显然很准,对于提督欺骗她的这种行为,她显得非常不满。
“要等到开水降温来着。你占据的可是我最重要的初始舰的身体,也许这点烫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我还是不允许!,所以……知道了吗?”
“……”
她看着一关系到这只驱逐舰娘,态度就有着截然不同变化的提督。默默的拉了拉自己衣服的袖子,因为她无法很好与那只驱逐舰娘的意识,两者之间的切换根本没有规律可言的原因,为了不让这只驱逐舰娘乱跑,给她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在平常她都是躲藏于这座城市的最深处,用锁链将这只驱逐舰娘给囚禁起来。
白皙的手腕上,那被锁链所束缚的痕迹,非常的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被提督看见。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会被提督讨厌……
虽然她知道提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