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须发皆白的老管家正站在主卧的门口,手上还端着刚刚给他熬制的,用来消食的山楂汤。
“您……”
布莱克老管家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却是一反常态的叹了口气。
“这个东西是什么,别告诉我传说中名满欧洲的萨希·拉美尔难不成还是个深情种不成?”
宗祁冷笑着,随手就把相册扔回到床上。由于愤怒,他的眼周充斥着深刻的红意,看上去就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小野豹。
“事情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老管家欲言又止,他好几度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重新合上,闭口不言。
宗祁看他这样,内心更加没有耐心。虽然他自己也明白,布莱克管家不过是一个下仆,身为管家的他必须遵守的美德就是守口如瓶。但饶是如此,他节节飙升的怒气还是无法轻易平息,于是头也不回的朝前走着,步伐有力的像是联军进驻柏林时军靴在地上踩踏般铿锵。
“少爷,关于这件事,我生前曾经在老爷面前对上帝发誓绝对不会透露丝毫,但是……他真的是爱你的。”
“您可以不要用眼睛去观察,用心去感受这一切。二十年来,老爷每一日都活在煎熬之中。身为下仆,我发誓这一切字字属实,所有拉美尔庄园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