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当个垫背的,替你全身心的照顾红豆和丁楚,现在呢,事过境迁了?一切都好了?就让我退出啦?”
丁文山为人也霸气,“我过河拆桥怎么了?我拿你当垫背的怎么了?实话实说,是你自己上杆着来的!你愿意!还有,即便没有你这个臭鸡蛋,我一样做槽子糕!一样有人想抢着来照顾红豆和丁楚!我给你这个机会是我瞧得起你,你还跟我逼逼上了?怎么?现在跟我耍赖是吧?想粘着红豆不撒手?来个就不离婚是不是?冯庸,你打错算盘了!你这些小伎俩,在别人那里可能好使,在我这儿?扯淡!”
丁文山的人站在桌边,下意识的用手“啪”的一声锤到了桌面上,“如果你跟我好好说呢,我这个人心肠软,什么都可以商量,如果你跟我来硬的,那咱们就撕破脸!索性我今天就跟你直说了吧,我压根儿也不是什么仁义的人,我做事从来都留后手,你当初和红豆签那个婚约,我压根就没去注册,简单一句话,你俩在美国根本就不是合法夫妻,最多就是我在报纸和董事会上发了一个声明,为了误导商业商界上的合作伙伴,如果咱们真要打起官司来,我分分钟可以把你踹出丁家!”
丁文山的目光冰冷,紧紧的盯着冯庸的眼睛,“如果真闹的撕破脸,整个商界都知道这件事了,你以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