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匕首站在他面前,冷冷道:“巫师说的没错,是贪婪害死了你们,也蒙蔽了我的心灵,我会向巫师赎罪的。”
当沙曼朗再次站在陈昂的面前的时候,他的衣角沾上了一丝血迹,他小声道:“上师,特兰受了一些伤,我扶他去上层了。”
陈昂聚精会神的盯着身前的青铜小炉,朝他微微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细腻的银霜碳散发的火力,精纯而稳定,舔抵着铜炉的炉底,在陈昂精准的控制下,微妙的变换着炉身的温度。
血兰这种药材,在中土的医理中,属于大毒大补的偏材,不像灵芝人参这样的中正平和,所以用药之时,要么用药性温和的辅药打磨温和,要么就剑走偏锋,极端的发挥它的特性,像走钢丝一样维系它的平衡。
以陈昂的偏好,当然更喜欢极端一些的做法,但这也不妨碍他先用王道法门,试探一下血兰的药性。炉子里都是一些从中土邮寄过来的药材,品质极高,药效稳定。
它们每一株都是陈昂亲手鉴定过的,甚至连前期的炮制处理,他也不假于人手,为的就是要极端的了解辅助药物的药性,这才能更有效地摸索血兰的特质。在他旁边,有着一堆堆处理好的药物,大多是药粉,少部分是药液,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