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居仍怀感慨:“被困这么多年,六道还是头回有人能离开这里。”
穆凡君淡笑提醒道:“其实只要愿意,说不定大家都能出去。”
“哦,怎讲?”长孙居诧异一声。
穆凡君举杯唇边淡然道:“让苗毅交出进出路径便足矣。”
长孙居摇头:“你觉得他会交出来吗?”
穆凡君:“只要大家有这个心,有的是办法逼他交出来。”
“逼?”长孙居略微皱眉。“有些事情不是圣主想的那么简单,若真能逼的话。只怕早就逼了。真要逼了,恐怕大家谁都离不开炼狱。苗毅的背景没那么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穆凡君放下茶盏,眼睑微垂道:“是怕白主吗?”
长孙居一惊,“圣主知道?”
穆凡君嘴角浮现一抹戏谑,“看来我还真没猜错!我只是不明白,一个连自己都没法抛头露面的人,却拿我们这么一大堆人当棋子,将主难道真的甘心?”
长孙居默然,最终缓缓摇头:“圣主虽然猜到了,只怕还不知道白主的恐怖。”
穆凡君饶有兴趣道:“有多恐怖?愿闻其详!”
长孙居再次摇头:“有些事情不好说。这是当年发过誓的,圣主如果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