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的外人有异心的,一旦有迹象,那就是他卫枢的死期。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怎么?不好说?”夏侯拓乐呵呵鼓励道:“说说嘛,有些事情站在另一个角度也许能看到一些我看不到的问题。”
简单一句话,瞬间将卫枢给逼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可是不得不答,唯唯诺诺道:“二爷胸有丘壑,却为人豪爽,处事英明决断,乃人中龙凤。”他只将能观察到的客官讲了些,不偏不倚,不掺杂任何个人感**彩。
“呵呵,评价挺中肯。”夏侯拓夸了一句,又摇头叹道:“能给出如此中肯评价,说明你是看的明白的,既然看的明白,我就不信你看不到老二身上‘自信’和‘果狠’的一面。”
你既然清楚,又何必逼我说这个,卫枢苦笑道:“老爷要求太苛刻了,其他家的第二代中论才干没人比得上二爷。”依然不把夏侯令和夏侯家的其他人做比较。
“我用得着和其他家比这个吗?”夏侯拓不屑一声,转身看着那棵参天大树,喟叹道:“老二的头脑和能力真没得说,按理说有那份‘自信’和‘果狠’也不是什么坏事,男人具备这方面的素质是好事,老二无论放在哪一家,都是家族中兴的希望,可这份‘自信’和‘果狠’放在夏侯家却不是什么好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