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年轻一点的来,在下这个年纪要年过花甲的来!”
“说多了都是泪!世人皆说玄州人热情好客,我觉得大可不必这么热情!” 蹲在茅坑里的男子长叹一口气。
“那阁下今年贵庚?” 江风问道。
“在下今年十八,是清河镇镇草!”
那就不能贵庚了,就你还镇草?你那小镇怕不是就一棵草吧!江风表示没听过:“清河镇?”
“说来话长,清河镇是青州的一个小镇,那里……” 男子刚要长篇大论,江风立马制止了他。
“话长就不要说了。”
江风心情复杂,三位大娘所说的另有其人,居然是……
在他旁边的男子没忍住放了个屁,江风嫌弃的捂住口鼻,他借着月光,透过木门看着远处的身影还在那里站在。
而旁边的男子再次开口道:“想当年我也曾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江风问道:“然后呢?”
男子笑道:“上茅房老忘带厕纸,嘿嘿!”
“兄弟,借点厕纸呗!”
江风没好气道:“你戏还挺多啊?没有,滚。”
话语间,远处的人影消失在江风的视野里,他这才敢缓缓打开茅坑的木门,虽然嘴上说着没有厕纸,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