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差得远,需要苦练才行。”
“还要练?!”聂锋错愕,“她到底要练到什么样的层次?”能羽化登仙吗?!
顾临川睨了聂锋一样,幽幽道:“越是了解力量,便越是敬畏力量,而你这种人,便是对力量一无所谓的蠢货。”
聂蠢货锋:“……”
好吧,他不跟苦苦单相思多年的人计较。
“咳咳,我只是想,如果你家小甜糕愿意出面,这金陵地界,哪里还有那女人嚣张的份?”
“你家小甜糕”五个字无异取乐了顾临川,他嘴角微微上扬,问了句:“何人?”
聂锋咂舌:“你不知道?你家兄长与她之间的纠葛,金陵城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没兴趣。”
聂锋兴奋了,连忙道:“就是姚苏雯呀,在老夫人寿宴上办事不力,叫老夫人委实受了一番委屈的姚苏雯呀。”
顾临川冷嗤,受委屈的不是老夫人,而是田嬷嬷。
但自从田嬷嬷从东厨退下,到了他的紫竹院小厨当掌事后,侯府众人俨然已将她遗忘。
“那女人回来了?”
聂锋咬牙切齿:“对!三年前她声名狼藉地离开金陵城,三年后她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你可知道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