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我一出生便掐死我,省得我在这世间遭罪。”
袁氏表情滑稽地一僵,心虚瞪大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露了馅。
“当然,如果你当初真这么做了,又怎么能赚得银子呢?”穆炎轻轻拂了拂衣摆上痕迹,好似拂去什么赃物般,那正是袁氏方才抱着她的位置。
随即,她慢慢抬起眼眸,直直落在袁氏的怀中,轻缓悠然道:“呐袁氏,女儿的卖命钱,你拿着烫手不?”
话音落,袁氏当真一个哆嗦。
胸口的地方,刺刺的痛着,仿佛当真如同穆炎所说,被银子烫了一下般。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的娘,怎么可能会卖了你为奴为婢?”
“那你说说,你赎我的银两从何而来?”
袁氏挺了挺背,咬牙道:“这是你爹留下来的钱财,我再东拼西凑借了些,方才够钱。”
“东拼西凑啊,即使东拼西凑,那你为何拿出来的却是一百两的银票呢?”
“我……这……我嫌碎银太沉,这才拿去大同钱庄换的银票。”
“你去得哪家分号,找的那位替你兑换呢?”
袁氏沉默了,支支吾吾半晌接不上话了,显然,她已被穆炎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