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已赎身,便不便留在侯府。
还请世子善待田嬷嬷,为她指派一个照顾生活起居的丫头,好让她在无辜受难后,得以后半生衣食无忧,也算是全了她为老夫人毕生效力的颜面。”
在场众人一听,皆是心中嗟叹。
这小甜糕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平日里对田嬷嬷也多孝顺殷勤,不料尽是个翻脸不认人的货色!
你得以以自由之身离开侯府,不应该求一求世子,让他将田嬷嬷的卖身契也拿出来,两师徒一同离开吗?
自个儿走得潇洒,转眼就将田嬷嬷抛诸脑后,真真冷血啊!
若田嬷嬷知晓此时,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顾柏松眉头紧蹙,心中因方才之事对就穆炎起的些许愧疚,立即烟消云散。
如果说穆炎对袁氏心有怨恨,故而不予理睬,那田嬷嬷呢?
这三年,田嬷嬷对穆炎可以说是倾囊相授,她却如同甩开一个包袱般甩开了田嬷嬷,这该是何等的令人发指!
果然!
哪怕长得再美再仙,心是黑的便令人厌恶得欲意作呕!
顾柏松目光不善打量穆炎,隐隐透着愤怒,道:“你想自己一个人走?”
穆炎仿佛没看出他眼底的寒芒,更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