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连他自己也不晓得,他为何如此在意穆炎的看法。
就仅仅是,在意罢了……
“等等……”有大夫提出疑惑,“如果骆江影不懂医,那原先替凌小姐治疗的方子,到底是谁拟出来的?还有,她明明治好了定安伯夫人的头疼啊,说句不怕笑话的,我曾也替定安伯夫人看过诊,却对她的头疼束手无策。”
“是啊,骆江影还治好了一个肚子被划破的汉子,这又该如何解释?”
“不仅如此,你们可还记得三年前的兵部侍郎的腿疾,也是骆江影的方子治好的……”
“对啊,还有……”
……
大夫们一连举了好几个例子,越说越是混乱。
这骆江影到底懂不懂医?
如若不懂,为何每每能解众医所不能解?
如若懂,为何连一个小小的脉都把不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穆炎也无法解释骆江影的异常,但没关系,她并不介怀,她介怀的是另一件事。
穆炎抬眸,清澈的目光看向凌轻扬,叫他的心跳微微一顿。
“请问凌楼主,可否派人搜查骆江影的院子,我怀疑穆家《天门十三针》的行针之术就在她的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