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降低,但骆江影依旧骇得脸色僵硬,满目惊恐。
探脉?!
在这里?!
这怎么可以……是穆炎,这一定是穆炎的阴谋诡计,要让她颜面尽失,永无翻身的可能!
当她怎么办?
她方才说是自己治好了定安伯夫人的头疾,而今能立即改口吗?
满心焦虑的骆江影频频向辰王投去求救的目光,见辰王无法帮她,便只能咬咬牙,当机立断跪地道:“回禀皇上,草民不敢欺瞒皇上,草民并不懂探脉!”
而今坦言,总比事后欺君的好。
话音落下,大殿一片哗然,就连皇上脸上的笑意也顷刻消失:“你说什么?”
骆江影硬着头皮道:“草民当初替定安伯夫人治疗,用得是现成的方子,并未替她探脉,所以……”
一听是现成的方子,哪怕再没见地的人也觉得不妥。
这病症因人而异各有不同,直接拿现成的方子叫定安伯夫人服用,没把她吃坏已是天大的幸事了啊。
“你……骆神……骆江影!你竟然敢这般对本伯的夫人?!”定安伯气得脸都黑了,“你当初明明装模作样地替本伯夫人看了又看,怎能如此胡言乱语!”
骆江影双眸含泪,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