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你敢动私刑？”
“我只是把你和他相识的始末说了一遍，没什么，还有就是我手上关于你的资料。”
卓新柔怔怔愣在原地，突然想起汪强生离开前说的话，连靠着手铐的手也颤抖起来。
“他……都知道了？”
“对，你的计划，你的故意靠近，你的利用，你的无情，他都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喝下那杯茶水？
穆炎想起那个男人的痴情，眯眼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他从未说过你一个字，哪怕是死亡之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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