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灵脸色微微一沉。
原来是替原圣女来讨公道的？
古灵眯眼道：“我不知道阁下和前圣女是什么关系，但是她背叛大陆乃不虚的事实，阁下如果是来替前圣女平反的，怕是白费力气了。”
穆尔良正待开口，一道清润的瞬间吸引了古灵的注意。
“尔良，你退下吧。”
“是，大王。”
众人：“……”这个大王是个什么鬼？
穆尔良一退开，古灵便认出了那嘴角噙笑悠然端坐的人。
她眼瞳狠狠一缩错愕道：“是你……”
穆炎红唇轻勾，不疾不徐道：“许久未见了。”
风轻云淡的几个字，如同一柄尖刀刺入了古灵的灵魂，她痛呼一声便捂着脑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啊啊啊……好痛……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
穆炎眨眨眼，笑道：“没干什么。”不过是摄魂罢了。
因为古灵对她反抗之心很重，所以摄魂起来她会异常痛苦。
穆炎并不想杀古灵，因为她什么都没做，她如果杀了她可是要扣功德点的。
她今日来不过是为了原主的尸体……
五年中无论穆炎做什么，都无法让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