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她赖以生存的东西。每当她难过、伤心、失落时,总会将它们拿出来轻轻摩挲、浏览。娘以为自己做的隐秘,但其实我都看在眼里。”
穆少行脸色蓦然一白,趔趄着后退两步,嘴角再次吐血。
此时此刻的他,哪里还是那意气风发的侯爷呢?
凌乱的发丝,染血的唇角,猩红的双眸,还有一脸迷茫无助的神情,仿佛一个不知归途的孩子般。
若细细听去,还有他不断的、彷徨的呢喃声。
“信呢,信在哪里?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
穆炎瞧着听着,哪里还能不知道穆少行和元夕之间的误会呢?
当她并无太大的感触,无悲无喜,只有淡淡的,不受控制的惋惜,惋惜命运无常。
垂眸弹过袍角,穆炎开口:“我们走吧。”
“是,大人。”
当穆炎率领十六卫们和穆淼、游伊人擦肩而过时,她突然定下脚步,挑眉对游伊人道:“老夫人下令不得将将军府中的事情告知他人,你倒是高明,自己守口如瓶却叫仆人们去泄露,最后隔岸观火、幸灾乐祸。如何,看着我娘被咒骂羞辱还佯作不知,如此需要技巧的事情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