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的那么好,村里那么多村民都在山上做工,就是出于道义,他也做不出毁约的事。
他是个轴性子,一直都梗着不愿意答应,即便对方答应给他不菲的报酬,还答应无论他儿子是想进机关还是大公司都能帮忙,他也全都拒绝了。
他心虚只是因为他和这些人私下接触没有告诉顾仲景,并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气愤是因为今天来这人居然威胁他,说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他这村长就做到头了,并且还让他为他儿子的前途着想,不要因为一时固执害了一家人。
柳辉成自认是个普通人,只是因为把山承包给顾仲景就要招来这么多的麻烦,心中气愤又无奈。
现在也只不过是硬撑着一口气不愿意答应罢了,但如果这些人真的付诸行动,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坚持下去。
前一段时间他还在高兴顾仲景把柳鸣山建设的这么好,平白给自己添了政绩,说不定有生之年还能往上爬一爬。
现在却愁的头发都快全白了。
柳辉成想来想去,本来就已经决定跟顾仲景说说他的困境了,谁知顾仲景却在这个关头来了,正好看见了他和那人说话。
这下要是不解释清楚,可真就是黄泥掉进□□里,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