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一起,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家。“
鉴于陈律上回喝醉了有多吓人,徐岁宁这回没管他,哪怕看见他了,也当做没看见,并没有把他带走。
陈律盯着她走的方向,又喝了一杯。
徐岁宁正好也没事,第二天打算去看看同事的父亲,她挑了一个果篮,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碰巧的遇上医闹事件。
患者家属手里拿着刀。要父亲的命。
医生很无奈的说:“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癌症靠现在的水平,很难医好。“
徐岁宁站在家属身后,看见从远处快步走过来的陈律。
“癌症晚期,支撑两年多已经是令尊的极限了,你冷静一点,不要做出会后悔的事。“陈律比所有人都要往前一步。
其实也不是陈律的科室,但是医生本来就是一体的,他们有着共同的心愿:愿每一位患者都能平平安安回家。
“我就只有我父亲一个亲人,可是我父亲也没了。“家属痛苦道。
陈律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看到一条生命逝去,每个人都是痛苦的,你父亲离去最放不下的也是你,他肯定希望你好好生活别做傻事。把刀放下吧。“
家属默默的放下刀。
徐岁宁松了口气,她这个地方着实不安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