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那名导演又养了个情人,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所以迷淑玲一气之下跟他离婚回国了,又不愿意联系家里,就一直独居。”
这倒和病人刚才骂的那番话吻合,看来他是把云宿川当成自己的前夫了。
云宿川面无表情地评价道:“哦,真是个烈性女子。”
江灼道:“那你表姑是什么病住院的?最后又是怎么死的?”
迷诺想了想,发现要不是江灼这么一问,他就错过关键信息了:“她也是心脏病住院,最后病情恶化,好像也是……染上了什么病毒……”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大家面面相觑,看来附身对象也不是乱选的,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戴扬声问道:“岳医生、沈护士,你们那边的资料上有什么线索吗?”
岳庭飞找的满头大汗:“没有啊,病历本都不知道哪去了!”
正在大家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只听头顶上方“滴答”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阵缥缈的歌声响起:
“啦啦啦……啦啦啦……背着干蘑菇的男人要来找你……”
这声音十分清脆,介于女子和童音之前,气息断断续续,仿佛在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似的,却始终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