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用筷子夹起了里面的一块土豆,轻轻咬了一点,便能感觉出,甚至连这看似美味的饭菜当中,都带着这片土地上特有的腐朽衰败之气,如果不是他这样的通灵体质,恐怕换个人来吃,还要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两人把饭菜悄悄倒了,吃了点背包里装的面包和饼干,不久之后自然有人过来收碗。就这样到了夜间凌晨一点左右的时候,他们悄悄顺着窗户翻出了房门,再一次踏上那片古怪的土地。
罗盘上的钢珠一到这里就疯狂转圈子,云宿川怕它发出更大的动静,一指封了。江灼从附近一户农家的院外飞快偷了两把生锈的铁锨,扔了一把给云宿川:“就这里,挖吧。”
天幕深蓝,半满的月亮高高挂着,洒下白惨惨的月光,远处的林间不时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更加增添了气氛的诡异。年少有为英俊多金的云大师和江大师就在这种气氛下轮动铁锨,拼命挖坑。
挖了好半天,除了土越堆越高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两人累的够呛,都有点怀疑人生。
云宿川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活像只花猫似的,挖着挖着,突然笑了起来。
江灼把铁锨拄在地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他鼻尖上正好沾着一层土,瞪了云宿川一眼:“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