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问:“曲小姐,你清醒一点,我是烬儿父亲。我让手下给你煮醒酒汤。”
沉吟一秒,他又问:“哪里难受?”
“我热……”
来不及阻止。
少女留给他一道窈窕背影,反手拉扯背后礼服拉链,痛呼声随之传来:“嘶——夹到肉了,呜呜呜老公快来帮我!”
明显是没有清醒的。
银河:您就作吧。
仙仙心说,有人愿意宠才能作,没人宠那属实作死。
林庭筠不得已上前一步。
借着月光打量新娘背部。
拉链夹到了皮肤,瓷白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他只好手指捏住拉锁。
她还在乱动。
他手触到了她的肌肤。她吸了口气,“凉——”
温热的肌肤碰到了沁凉入骨的玉核桃。
林庭筠神色淡淡,直接快刀斩乱麻,唰地一下把拉链拉下来。
拉完他就悔了,因为这件婚纱礼服为了美观是自带胸垫的款式。所以新娘里面是真空状态。
瓷白漂亮的脊背像是月夜里从海面跃出的鲸鱼弧线,不盈一握的腰肢底下是蜜桃般的|tun肉,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