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应不应该!?”不知为何,阿星觉得面前这个在昨天给了自己尊重的人可以解答自己的问题。
“嗯?”
闻言,季末眉梢轻轻一扬,伸手握拳在自己的额角摩挲了两下后,对阿星道:“这得问他们自己了,但是就我个人的观点来说的话,如果他们遵从了自己的本心,那就没有应不应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只有对不对得起自己的心,如此而已!”。
话音落下,季末从阿星身边走过,却在路过一桌客人时,带着笑意看了眼打扮各异,从大早上就坐在店里的三人,向二楼走去,而跟在季末身后的索伽则用自己那双碧绿的双眼,同样扫了眼坐在一桌的三人后,优雅的跟着季末缓缓上楼而去。
“愿不愿意?”阿星喃喃一声,迟疑的摇了摇头,带着肥仔聪快速离去。
“呃,我总觉的,刚刚这年轻人说的三个白痴是我们?”长的五大三粗,说话却显得细声细气的洪裁缝小心的说了一句。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阿鬼将自己额前垂下的几根头发小心的按到自己微秃的脑门上,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道:“包租公和我们建议,让我们来这里避避,真的行吗?”。
“不确定,不过,到目前为止,所有来和平饭店找事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