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那种看惯生死超然于外的淡然，貌似别扭但却能够一眼分出这其中的不同。不同于原著中精神分裂的那个石之轩，一会是邪王，一会是大德高僧，还能客串一个朝廷大员，这个石之轩表露在外的精神没有丝毫混乱的意思，已经臻至了圆融如一的境界，这种圆融杨毅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被佛门众人灌顶之后尚未破碎的师妃暄！
没错，此时的石之轩就是标准的压制着境界不让自己突破的那种。依旧是半三，却随时都能够踏出那一步——破碎虚空！破碎成三阶要有劫，石之轩不突破情有可原。但为什么不踏进伪三境呢？也很简单，因为在伪三的道路上走的越远成就三阶的时候就越麻烦，可以理解为劫难就越大，成就伪三者只有三种，一是对自己极度自信的，比如宇文拓。二是不得已的，比如现在的宋缺。他当初属于那种要么成就伪三要么直接破碎的。第三种则是机缘巧合懵懵懂懂的，这个就不用说了，伪三也是种境界。论这个杨毅现在只是半三。
甚至杨毅怀疑现在的石之轩破碎虚空也不是没有把握，只不过还有牵挂不想走罢了……
“没什么要事，来找你女儿谈谈人生理想。”杨毅果断开始毫不掩饰的口胡找茬。
石之轩却是没有生气，只是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