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小小的铺垫一下而已。
还好卫易因为心中太过震惊，各种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未做掩饰，否则杨毅都会以为自己被无视了……
‘现在看来倒也蛮有意思的，一个仅仅在那么多年前出现过一次的名号居然能够把一个这个年代的圣人弄成这样，是虚空留下了一些记载？还是这个世界的意志为了给我入籍搞的鬼？反正我大概也上了那些上古典籍了……但这样报个名号就能把人吓到然后让人恭恭敬敬的感觉还真就不错。’
就这么郁闷着，杨毅慢慢的也陷入了想入非非之中，但“自制力强大”的他还是先卫易一步醒来，恢复淡然之色继续开口道：“唔……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也不算少，我还以为没人知道我呢。但记住，知道就行，别说出去，至少别全说出去，有些事情你不懂……”
堂堂的老圣人，活了几千年的存在，却被人说的好像小孩一般——“你不懂”。但卫易却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只因为杨毅的身份是至少与虚空大帝同时代、甚至更加久远的人族大帝神秘之最——清风大帝！
当然是神秘之最，除了一个名号和一项事迹之外没人知道更多，谁还能比杨毅更神秘？
“是。”一躬身，一个垂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