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人人情的感觉真踏马的艹蛋，什么事儿都不能随性来，我本以为当年传下了道家之后便不会再收弟子了。”
杨毅跟着也微笑了一下：“我可没逼着你还我人情啊，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太多……再说了。生命如此漫长，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过？看看你现在。不觉得自己比前些年好多了么？”
“这倒也是，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前路灰暗，如今却发现其实只是才刚刚开始……命运弄人，曾经万般求之而不得的长生如今却是自己跳到了手中来……还是没习惯呐。”老子又是一笑，这次的笑容里面却是比之前多出了一丝洒然的味道。“按照你所说的，未来我的生命几乎会无穷无尽，那么也的确是该先预备着给自己找些乐子了。收个徒弟或许也不错？”
“其实要我来说的话，这几年以来你潜意识里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否则的话，看看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事情，那是以往的你会做的么？”杨毅又接了一句话。顺手将之前路过道观前堂香案时抽在手里的几根香顺着窗户往外一扔，引来了老子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说你就别祸害我这点清神香了行么？你要是点起来的话我也不说什么，同时多点几根我也就当奢侈一把，但你每次来都这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