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他絮絮叨叨地过来抓女儿的胳膊,“你妈问我好几次,让我劝你回家。”
方清樾瞪他。
“好好好,臭脾气母老虎——咱们就不理她,爸爸好久没见你了,有什么想跟爸爸讲的吗?”
如果拿全国各地区的刻板印象打板,那父亲就是滨水市盛产的教科书一样的南方小男人。这类群像被长期耻笑,大众一想起来就是他们扭着屁股系着围裙做猪蹄汤,去菜市场杀价到面红耳赤,挤电梯搞不好还会和另一个小男人狭路相逢,互骂道:你个老头叽哦。
方清樾不知道这是不是父母感情崩解的源头。反正丁女士对此耿耿于怀二十年,并将这道伤痕再次刻到她身上。或者从她一出生母亲就计划将这部分削掉,可谁又能始终坚强呢,没有软弱的谷底就会失去坚硬的峰顶,她只是把软弱换成掩饰而已。
“没有,都挺好的。”
“你和小谢……”方老体贴入微,他见女儿垂下眸子,赶紧闭嘴,还做了个滑稽地拉拉链的动作,“别难过,你还年轻,合适的慢慢找。”
方清樾弯弯唇角,善意地装作被逗笑了,伤口再次被刺痛,她像被分成两半,一半在摄取这难得的关切,另一半却忍不住恶意:骗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容错率,像你和妈妈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