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好,你哥是儿女双全吗?”
方清樾斟酌措辞,她小心踩着床伴关系的边界线,垂下眼睛有些紧张。
江澜反倒自然,“男孩是我婶婶家堂哥的,一家都在滨水,女孩是我亲哥的,人还在老家呢,也就放假的时候缠我。”
“亲哥?真好。”
“从小嫌弃到大,现在都是中年油腻了。”江澜摊手说,“别羡慕啊,你是独生女么?”
“……不,”方清樾梗了一下,小声说,“有个妹妹,已经上大学了。”
父母离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江澜看她勉强,摸出手机看了看,自然地把话题略过。
“时间过的真快,你看今天二十四了诶。”
“岚姐过年回家吗?”
“不回去,太忙了,大年初二还有值班。”
“过年我家里也忙。”
“没关系,年后再约嘛。”
老阁楼下车水马龙,楼前有条狭窄的过道,一侧是黑咕隆咚的雨棚。
一楼二楼没亮灯,叁楼的厨房正隆隆作响,只四楼的卧室亮着,窗纱后的光朦朦胧胧的。
小道上老自行车丁丁零零颠过。
室内,昏黄的灯光投影在窗帘上,窗帘新洗的,甩干留下的皱褶里投有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