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嗯……你……”清樾盯着仪表盘。
“说话啦。”
“……江澜?”
对面顿了两秒,这两秒足够让方清樾开始后悔,恨不得立刻找那条缝钻进去避难,所以这是无意留的吧,戳穿反而徒留尴尬,方清樾从脖子到脸颊都烧起来,“没,没事……”
“是我。”江澜打断她,终于憋不住笑起来,“我专门写的。”
“……唔。”
“你总不来问我,我就悄悄往前挪一点——就一点点,至少给我机会说名字吧。
“别耍赖啊,你完全可以当没看见,但还是打电话问我了,所以你想的,清樾,别人怎么看不重要,想就可以大胆做。
“再往前一步。”
为什么这么久都忍过来了,到最后会被一句话诱惑的全线溃散,方清樾也想不通,这条路她跑过很多次,时间仿佛倒带回一年前,那天下着糟糕的大雨,一切都是黑到粘稠的泥潭,她坠落下去,想着再也没有爬出来的可能。
而今天,她家、医院和乐达,奔赴的地方都是高楼,太阳一路追着她,哪里都充斥着松软蓬松的香味。
方清樾呼哧呼哧着跑过闸机,白天人少,背景音乐放着抒情歌,丝滑的音符流过地板,融进玻璃幕墙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