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一转镜,飒爽的林队从泔水桶里捞出个高度腐烂的头。
“……”
“……”
两个人瞳孔地震,不自觉裹紧同一条小被子,你贴我我贴你,江澜转脸就蹭到女朋友发烫的耳廓,她凑上去打岔,“今天没戴帽子?耳朵都吹成这样了。”
清樾跟着分了心,脊背放松下来,“嗯。”
屏幕投下清泠的蓝色,偶尔大块血红,在瓷砖上来回切换。
林大队的追凶物语一播就到九点半,中途江澜离开去赶PPT,一会儿又折回来,烦躁地摇着不停作响的手机,堪称成年人的崩溃只要一瞬间,她把耳朵贴清樾肩膀上装鸵鸟,“我真的不要再学习了。”
“……前几天你述职报告上还写‘学无止境,始终坚持用新的理论技术指导业务工作’。”方清樾抱着这一大条咸鱼,好意提醒。
“啊,”江医生应声中枪,在她怀里缩得更紧,“可饶了我吧。”
清樾哑然失笑,她很喜欢江澜抱她,这种毫无保留,不会迟疑的拥抱,胳膊圈着腰,脸颊的软肉在衣领蹭,呼吸又轻又暖……此时微信还在疯狂滚页面,但这些烦人的琐碎渐渐飞高,连同逼真的枪响一同失去体积——变成再普通不过的一张纸。
“好,不管他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