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到终总在做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单选题。
方清樾眨了下干涩的眼睛。
“清樾,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证明‘爱’,我相信在做出任何牺牲前,办法总比问题多……”
话还没说完,小朋友举高胳膊,结结实实地扑到她怀里,她迅速地攻城略地,吻比任何一次急,充满野性,换气都接不上,用唇用舌甚至用牙榨取爱人的温柔,江澜短暂地担忧了下胳膊撞到墙上的那声闷响,还有羽绒服是不是被墙面蹭脏,但很快她就被勾进激烈的情潮中,没有灯光的地方,远处的车水马龙最清晰,而后这些——连同整个世界都被打湿模糊。
最后江澜敞开羽绒服把人兜进来,贴着清樾的脸颊蔫蔫地喘。
“是辣的。”她轻声笑,埋怨两个人口腔里残存的辣椒粉。
“阿澜。”小刺猬往她怀里埋,她用手心抹着生理泪水,因为喘息微微颤抖,“澜澜。”
“我好喜欢你。”
喜欢这份稳定,喜欢蓬勃的生命,喜欢蔓延到她心上,叫嚣着“你肯定很爱我”的自信。
——她打开门窗,把太阳抱进怀里,说没办法,我控制不住地爱着你。
“哎,我也是,”江澜捞出来她,看着亮晶晶的眼睛,低头碰鼻尖,“而且……我还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