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包容是另一路的性感,江澜心想,让人想蹂躏,听她喊,听她哭,最后一遍遍喷水,被做成脏兮兮软塌塌的小猫。
这也太糟糕了。
顶到挤不动时,江澜抽空问:“舒服么?”
“嗯……”她的眼睛空茫一片,水雾凝成膜,仿佛一晃就要溢出来,“……阿澜……呜……”
水液瞬间淋了一手,清樾难为情地埋她肩膀上,变成一条八爪鱼。
“还想要吗,”江澜搂着她倒在床上,顺带瞄了眼挂钟,叹道,“快一点了,现在已经大年叁十了啊。”
——同样还有八个小时,方清樾就要去陪丁女士过年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八爪鱼抱得更紧了一点。
翌日,时间观念很强的方清樾罕见地赖床了。
江澜刷牙洗脸的时候喊她一次,早饭做好了又喊一次,某人在被窝里越藏越深,最后被掀开被子,她才不得不坐起来,可怜巴巴地仰脸,“我想和你一起过年。”
乍一听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孩不想回乡下过年。
江澜愣了愣,蹲下来帮她拿拖鞋,“之前不是说好了么,就到初叁嘛,也不久的。”
方清樾磨蹭着下床,脚伸进棉拖里,里面的毛特别软特别厚,还是情侣款,她盯着盯着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