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包饺子吃。”
事情似乎已经准备妥当,船长虽然是个迷糊,但副船长已经把各种风险都排查过了,这趟航行怎么都不至于太辛苦——方清樾推着行李箱走到地下车库,坐在驾驶座里还在愣神。
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临别前亲吻过,拥抱过,还贴脸吸了猫猫,也互相说了新年快乐,那到底忽略了什么呢?
直到她在车门槽里摸到一张超市小票,应该是昨天的,小票上还有停车场的免费印章,而在题头下正文第一行就是……思念牌速冻水饺。
这才恍然大悟。
……后来,江澜有说过她的家乡。
经济迟缓人口流失的东北,常年下雪的林场。即使在如今这个交通发达的时代,通往吉伦林区还要从机场转小火车,再走盘山公路,算起来要有十几个小时,从来是哥哥来看她,她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
她在滨水也没有家,去年的大年夜甚至还在急诊室听一个麻烦精哭哭啼啼,挤在病床上睡到新年。
方清樾突然明白,孤独是一种双向的东西,正如当初每一个一拍即合的约炮时间,不仅仅是她需要江澜,想和她一起过年,换过来讲,江澜也同样需要她。
虽然这么说挺自作多情。
但她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