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离开,我们还能做什么?”石川兵马反问道,“绪方逸势指名道姓要挑战你们所有人,结果你们没有一人能应付绪方,除了让他快点离开、快点结束今天的风波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你们一起上,围攻绪方吗?”
“如果最后要靠围攻绪方的方式来试图挣回我们的脸面的话,那么不仅不会帮我们挣回脸面,还会给我们石川剑馆带来比牌匾被划了条剑痕还要大的耻辱!”
“我现在只想让今日的一系列风波尽快结束!”
“若是让今日的这一系列风波进一步闹大的话,那给我们剑馆带来的伤害可就不止10名弟子被打伤、牌匾被划条剑痕了!”
石川兵马的这番话,直接让众弟子哑口无言,不知能再说些什么……
……
……
说来也巧。
在绪方离开后没多久,率人四处寻找绪方的远山便刚刚好回来了。
远山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他辛辛苦苦地在外面找绪方时,绪方正在大闹他们的石川剑馆。
回到石川剑馆,见到被划了条剑痕的大门牌匾、狼狈的师兄弟们,以及获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后,远山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脸黑得快要滴出墨来的远山,二话不说,提起他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