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需要再上药了。”
“那我现在可以练剑了吗?”绪方急忙问道。
“可以了。”玄安点了点头,“你现在已经可以像以前那样了——想怎么蹦哒就怎么蹦哒。”
听到玄安的这句话,绪方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
枯燥、无聊的养伤生活终于结束了——这让绪方想保持淡定都很艰难啊。
“绪方君你今天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不错啊。”
正收拾着他的药箱的玄安突然朝绪方问道。
“从我进屋的那一刻,便感觉你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难不成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你高兴的事情吗?”
“嗯。再过一会,我们榊原剑馆的宴席就要开始了。”
绪方把这场马上就要开始的宴席因何进行的前因后果,给玄安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哦哦!庆祝你痊愈以及获得免许皆传证书的宴席吗?那很棒啊。”
“说起来——绪方君你得到榊原一刀流免许皆传证书的事情,在这几天都传开了呢。”
“大家都在传——榊原剑馆出了个年仅20岁便得到免许皆传证书的天才剑客。”
“天才剑客什么的,太夸张啦。”绪方无奈地笑了笑,“我之所以能得到免许皆传的证书,只是因为我们流派的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