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地拱卫在松平源内与七原的周围,构成一个以松平源内与七原为圆心的“圆”。
七原微微眯起双眼,紧盯着绪方。
“你刚才所用的剑法我见过……是榊原一刀流吧……”
“留着总发……又使用着榊原一刀流……呵,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就是那个绪方逸势吧?”
“那个一个多月前,拿到了榊原一刀流的免许皆传的人。”
“是来为你的师傅和你的师兄弟们报仇的吗?”
“真是愚蠢至极!”
“把刀放下!”
“只要把刀放下,我可以试着帮你求情!”
绪方没有理会一直在吵吵嚷嚷的七原。
而是微微偏转目光,看向身侧不远处的一郎等人的尸体。
如果一郎他们能再帮绪方他拖住七原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松平源内的人头就已经落地了。
但绪方并没有想要责怪一郎他们的念头。
他知道——一郎等人肯定都已经尽力了。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一郎等人的战斗,但绪方敢肯定——为了诛杀松平源内而舍弃了自己的未来的一郎等人,绝对拼了命地去和境界远在他们之上的七原搏杀,只为帮助绪方争取到尽可能多的时间。
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