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攻击,而自己连反击都做不到。
这是绪方生平第一次恨自己的手为什么这么短……
又一次挥刀逼迫着绪方远离自己后,一纯嘴一咧:
“你还挺有本事的嘛。”
“你算是我遇到的所有对手中,最有本事的那批人之一了。”
“我刚才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没有留手,而你竟然都能一一闪过或架开。”
“而且你架刀的手法也非常地精妙,你那样的驾刀手法,能令刀刃所受到的损害降到最低。”
“但是啊——你这种架刀手法虽然能令刀所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但也就只是降低而已,不代表你的刀就完全不会受损伤了。”
说罢,一纯将手中的大薙刀举向了自己的右上方。
“我倒要看看你手中的这2柄破刀能够撑多久。”
呼!
一纯的话音落下,其掌中的大薙刀裹挟着巨大的威能、刮起刺耳的破风声朝绪方斩来。
迅速判断出一纯的这记横斩难以避开后,绪方提起手中的双刀,准备硬接一纯的这攻击。
铛!
随着金铁相击声的落下,绪方顺利地挡住了一纯的这一刀。
然而——一纯的攻击却并没有完。
当手中的大薙刀被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