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战法。
一纯将他的大薙刀一收,将薙刀当作长枪来使,对绪方展开了连绵的、毫不停歇的刺击。
深吸了一口气,绪方紧盯着身前一纯的动作,使用着垫步将一纯的刺击一一闪开。
不仅是斩击,一纯的刺击的威力也同样巨大。
不敢心生任何大意的绪方,连眼睛都不敢眨,呼吸都忍不住放缓。
在躲开一纯的每一道刺击的同时,绪方也微微地眯起双眼,寻找着可以展开反击的时机。
一纯的每道刺击的位置都各不相同,有的位置偏高一些,有的位置偏低一些。
绪方的双目在某个瞬间陡然放出摄人的寒光。
因为——一纯新展开的这道刺击,位置非常地低。
论高度,大概只与绪方的腰部平齐。
终于等来了反攻的时机,绪方不带任何犹豫地抬起右脚,踩住一纯刚刚刺出、还没来得及将其收回来的薙刀刀杆。
绪方并没有像刚才与佐赖对阵时那样,直接踩住对方的武器。
而是在右脚踏上一纯的薙刀刀杆后,右脚发力,以一纯的薙刀刀杆做踏板,一口气朝一纯跳去。
没有想到绪方竟然会以他的薙刀为跳板跳过来的一纯,面露惊骇,一个匆忙的后撤步,试图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