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之助大人……”宗海双手合十,向近之助鞠躬行礼着,“好久不见了……”
在见到近之助后,宗海的脸上虽然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兴奋之色,但他的目光还是微微闪烁了起来——在见到近之助后,让宗海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向近之助等人隐瞒了利农河的河水有问题的这一罪过,尽管勉力控制,但在看向近之助后,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偏转,不敢直视近之助。
“既然人都来齐了,我们快登船吧……”绪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然而,在站起身来后,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像根长矛一般刺向他的大脑。
让绪方难以站稳,摇晃了几下,朝地面倒去。
幸好站在绪方身旁的阿町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扶拄了绪方。
“阿逸,你怎么了?”阿町急声道。
绪方没有回答阿町的这个问题。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在大概小半柱香之前,他只觉得很累。
他误以为他只是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在战斗、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才会感觉疲惫,因此也没怎么在意。
但渐渐的,疲惫感有增无减……
直到现在,绪方才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绪方张了张嘴,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