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奴家哦。”蝶音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奴家可是这座吉屋的头牌,普通人可是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呢。”
“那我很荣幸啊。”绪方微微一笑,“竟然能够和吉屋的头牌共处一室。”
“不不不。”蝶音摇了摇头,“感到荣幸的人是我。我在得知要由我来照顾绪方一刀斋时,我高兴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太夸张了——绪方刚想说出这句话时,突然听到隔壁的屋子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这阵呻吟声刚响起,坐在绪方身前的蝶音的脸色瞬间一变。
“不好意思……”
蝶音埋首向绪方轻施一礼后,捞起自己的衣服,匆匆朝东面的纸拉门走去。
房间与房间之间用纸拉门彼此相连——这也算是这个时代的日本建筑特色之一了。
绪方二人所待的这房间和隔壁房间就是相连着的,只要将东面的纸拉门拉开便能进入东面的房间。
蝶音将房间东面的纸拉门拉开后,隔壁房内的景象令绪方的瞳孔微微一缩。
房间的中央铺设着一床被褥,被褥内躺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漂亮女人还很年轻,年纪大概在23、24岁左右。
然而——这女人她那漂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