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也正常,天下承平日久,在这种和平年代,普通人究其一生都见不着几个忍者。
直到绪方都将大释天搭在了他的脖颈上后,稻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并将手搭在了腰间的胁差上。
因为现在正在自己的家中,所以稻叶并没有将他的打刀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了离这里有几步远距离的刀架上。
“稻叶大人。”绪方轻声道,“请不要出声,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有些问题要问问你而已。”
稻叶瞪圆了双眼,认真地打量了绪方的脸几眼。
“请问……”稻叶用小心翼翼的口吻朝绪方问道,“您是绪方一刀斋吗?”
虽然稻叶的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问绪方,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疑问的语气掺杂在内。
稻叶曾经看过绪方一刀斋的通缉令,所以一眼认出了此人就是绪方一刀斋。
“没错。”绪方直截了当地承认了,“我就是刽子手一刀斋,我此次前来贵馆,只是来问你一个问题而已。”
绪方把他刚才从蝶音那听来的关于玄学馆弟子的事跟稻叶说了一遍。
“竟然有我们玄学馆的弟子说过这种话……?”稻叶呢喃道,“抱歉……我并不清楚……”
厽厼。见没能从稻叶的口中问